苏念咬着嘴唇，跟着霍臣进了电梯。门关上的一瞬间，她才敢喘口气，却发现心脏跳得比刚才还厉害。能感觉到身后散发出来的气息，冷飕飕的，带着点危险。

“行了，回去吧。”霍臣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
苏念点点头，视线忍不住飘向电梯壁上那块小小的显示屏。数字一个个往上跳，跳动得她心头发慌。她不知道霍臣心里到底在想啥，刚才那眼神看得她胆战心惊。明明是接了她的文件，可那眼神里的意思，好像在说“你逃不掉了”。

电梯在顶层停下，门开的一瞬间，外面就有人迎了上来。苏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，差点撞到身后的霍臣。

“霍总。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。

外面的女人拿着个平板，正对霍臣笑得一脸谄媚。苏念下意识抬头，就看到霍臣脸上那种熟悉的漠然表情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什么事？”霍臣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女人似乎没察觉到气氛不对，继续说：“霍总，这是您让人查的资料，说明在那边儿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霍臣直接打断：“知道了。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更加狗腿地笑起来：“霍总您还真是雷厉风行。”她说着，就递上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。

苏念这时候才看清，平板上显示的是一组照片，而且……好像有些眼熟。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霍臣，发现他也在看，眉头微微蹙着。

照片上是一个女人靠在一个男人怀里，笑得特别甜。苏念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身体有点发软。那女人不是别人，正是刚才那个……林薇。

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她早就该猜到的，不是吗？霍臣身上那种冷冰冰的气质，那种不近人情的疏离感，哪里是一般人能应付得了的。他身边从没缺过女人，而自己，不过是其中一个。

电梯门关上，霍臣沉默地走出大楼。苏念跟在他身后，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她不敢抬头看他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心里堵得慌。

“苏念。”

终于，她被叫住了。苏念僵了一下，脚步顿住，转过身。

霍臣站在几步之外，手里还拿着平板。阳光照在照片上，那女人的笑容显得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