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皱着眉头，使劲嗅了嗅空气里那股子发霉的味道。这教室不知道多久没清理过了，窗户也糊了一层灰，难怪看起来阴冷得像地窖。他挠了挠头，坐回自己的座位上，翻开了课本。可没看两页，他又放下了。

不对劲。这物理课讲的电磁感应，他明明上学期学过，现在却像一串天书。那些公式和符号在他眼前跳动，就是串联不起任何意义。李明辉盯着黑板，脑海里一片空白。老师正在讲台上唾沫横飞，但那些话语像隔着一层毛玻璃，模糊不清。

“这孩子，又走神了。”班主任柳老师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撇了撇，没说什么。

李明辉攥紧了拳头，心里有点烦躁。他讨厌这种状态，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，什么也理不清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集中精神，但那股霉味儿和吱呀作响的风，让他越来越难受。

突然，他的眼前闪过一道微弱的光芒。那光一闪即逝，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。李明辉眨了眨眼，却什么也没看到。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继续盯着黑板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试探性地问。

“喂，是李明辉吗？我是天道系统。”一个机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
李明辉愣住了：“什么？天道系统？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你绑定的天道推演系统，编号747。以后你就叫我小7吧。”系统用冰冷的语气回答。

李明辉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。天道系统？这不是小说里的东西吗？他以为自己在做梦，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不是做梦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们的目标，是推演天道，成为科技巅峰。”小7的声音依旧平板无波，“现在，你已经绑定了我，你可以开始学习如何推演了。”

李明辉一脸茫然：“学习？怎么学？”

“先从基础开始吧。”小7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比如这个电磁感应公式。你告诉我，它表达了什么？”

李明辉瞪大了眼睛，这次他不敢再走神了。他盯着课本上的公式，脑子里飞速思考。那个公式像一道闪电，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