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腿…他试着动了动，哎哟一声咧嘴。跟自己打交道似的，又麻又木，像是睡了三天三夜没合眼，非但没缓过来，还多了几层酸软。张凡挣扎着爬起来，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上喘气。头顶太阳毒辣，底下黄土刺眼，风一吹连根草都硬挺挺的。

这他妈是哪儿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不是梦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裤腿还磨破了道口子，脚上的草鞋也跟不了，露着脚趾头在滚烫的黄土地上磨。远处能看到连绵的土丘，天边飘着几朵灰蒙蒙的云彩，一看就不是现代。

“草，穿了？”张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想起昨天还他妈在网吧通宵打英雄联盟，结果被雷劈了，这穿越的逼样，绝对是哪个小说里的套路。他活动活动脖颈，脑袋还有些发沉，记忆倒是一模一样，自己叫张凡，二十出头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前阵子还欠了高利贷。

但是，这身体里的记忆，似乎多了点啥。他集中精神，脑海里突然多出一道信息条，像游戏里的HUD，上面显示着：“寿命：25/35，生命：80/100，体力：50/100。”

“寿命条？”张凡愣住了，他试着去点，发现点不动，这玩意儿就跟自己系统似的。他扫了一眼四周，连个鬼影都没有，估计是刚落地就被那麻翻了吧。他活动活动手脚，感觉这具身体还挺壮实，虽然现在又累又饿。

“妈的，这要是能抢别人的寿命就好了。”张凡心里想着，突然眼睛一亮，这系统果然不是白给的。

他回忆起昨天网吧的情况，当时旁边有个哥们儿一直在喊“要赢”，那哥们儿的寿命条显示是30/40，一看就是个劳碌命。当时他没太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那哥们儿要是没走，自己现在估计还能蹭顿饭吃。

“可惜了，人没了。”张凡叹了口气，这系统虽然能抢夺寿命，但前提是对方得死。这个世界上哪那么多死人的？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太阳都快到头顶了，再不找个地方躲躲，估计就得渴死了。

他往旁边走了走，发现一棵老槐树下有个水坑，虽然水浑浊得很，但总比没水强。他捧起一捧水，灌进嘴里，味道又苦又涩，但总算滋润了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