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他妈又他妈搞什么鬼？”张浩气得差点把杯子捏碎，指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花里胡哨的链接，脸涨得通红。

林凡坐在沙发角落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脸上挂着看戏似的笑容：“这不是公司最近要搞的那个推广活动嘛，我想着，既然大家都没啥新花样，那咱们就用点不一样的。”

“不一样的？你那叫乱来行不行？”张浩是林凡的发小，也是他们小组的组长，此刻正指着屏幕上某个自动跳动的全息广告，怒吼道，“你看这配色，这音乐，这动静，用户看了不得炸锅？咱们这是做推广，不是搞行为艺术！”

林凡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淡淡道：“我这叫骚操作，张哥。不动点心思，怎么当个年轻人？公司那帮老油条，天天就知道复制粘贴，一点新意都没有。”

张浩翻了个白眼：“你少跟我来这套。领导刚发话，这个项目必须稳妥，要是搞砸了，你担得起吗？”

“怕什么，”林凡站起身，走到张浩面前，凑到他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自有我的打算。”

张浩皱着眉头，刚想再说什么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进！”张浩应了一声，回头瞪了林凡一眼。

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，正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小雅。她手里拿着个平板，脸上带着一丝尴尬：“张组长，李总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
“李总？”张浩一愣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说是…… 关于推广活动的事。”小雅的声音有些微颤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，伸手拍了拍张浩的肩膀：“跟你说吧，公司领导对你这‘骚操作’很感兴趣。”

张浩脸色顿时变了，赶紧对小雅道：“行了，谢谢你啊小雅，我这就过去。”

看着张浩匆匆离开的背影，小雅小声问道：“林凡，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林凡吐出一口烟圈，慢悠悠道：“他说，如果我这个‘骚操作’能让他满意，公司就给我一个单独负责新项目的机会。”

小雅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这么夸张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林凡耸耸肩，“在这个时代，光脚的还怕穿鞋的？不想办法让自己突出，难道等着被别人踩在脚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