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老板眼皮子都没抬，嘴里还嚼着玉牌边角。“说。”两个字，生硬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管事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报告主公，程昱说……说……说许都那边……有流言……说主公您……您是‘九尾狐’……”

“九尾狐？”曹老板终于把玉牌往桌上一丢，动作带着点嫌恶。“许都有这好事？哪个王八蛋瞎编的？”

“回主公……是……是那些……那些被打压的……谋士……在嚼舌根……”管事额头上的汗珠子，哗哗往下掉，简直像开了水龙头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曹老板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多大点事儿，就值得程昱跑来烦我？让他滚，下次再提这种破事儿，直接卸磨杀驴。”

“是……是！”管事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往外跑，估计心里却在骂：什么九尾狐，我看是曹老板自己心里那点龌龊事憋不住了，非要找个由头捅出来吧？他敢！

曹老板自己坐在椅子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九尾狐？听着像哪个乡土小说里的妖女，专门吸男人阳气？他曹孟德什么时候混成这德行了？想当初在洛阳，多少名门闺秀想贴上来，最后还不是都成了他的妾室或者……别的。怎么现在还出来个流言，敢说他是九尾狐？

他拿起茶杯，喝了一大口，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一路向下，让他稍微冷静了点。“许都……哼，”曹老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倒是有人还记得我曹孟德啊。不过，记错了也不行。什么九尾狐，我倒要看看，是谁敢在我曹家撒野。”

他放下茶杯，眼神阴鸷，“传我命令，让荀彧去查查，最近许都哪个犄角旮旯里，出来这种妖言惑众的玩意儿。另外，让夏侯惇把那些查出来的‘异端’，给我抓几个来，好好‘招待’一下。”

“是！”旁边的夏侯渊躬身应道。

“主公，”程昱的声音又在不远处响起，听起来有点小心翼翼，“要不……要不要先……安抚一下朝中那些大臣？毕竟……这个流言……影响不太好。”

曹老板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撇出一丝讥讽，“安抚？程昱，你是觉得我曹孟德是软柿子，一捏就出汁儿吗？这种小动作，正好给我一个杀鸡儆猴的机会。让那些心存异志的家伙们看看，谁才是这许都的主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