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的案子，我认。真认了。可现在警察又找上门，说是当年那个案子翻出来了，我杀了人。警长那眼神，啧，跟刀子似的，直勾勾盯着我说：“你说，你信不信你有可能杀了她？”

我冷笑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：“信。我信我他妈动手杀个人，易如反掌。”

就这么着，我被带回警局了。警察不查我三年前的事，查现在。说有人报警，说我故意伤害，还动手了。我一脸懵逼，问我怎么动手的，怎么伤人的。我靠在墙边，心想，我他妈谁啊？会去故意伤人？

警察又问：“你昨天晚上跟谁在一起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前女友呢？”

我愣了一下。前女友？我前女友是谁？我有点急了，声音都提高了：“我前女友？我前女友早就不跟我好了，我他妈根本不认识她！”

警察不信，盯着我，问：“那是谁？你对她有感情吗？”

我一时间语塞。感情？我他妈对谁有感情？我天天忙得跟狗似的，哪有空搞感情？再说了，我前女友是谁，我怎么知道啊？

警察又问：“那你手机里是不是有条短信，写着‘我们完了’？”

我手机里确实有条短信，写着我前女友说我们完了。可这跟谁啊？我跟谁完了？我根本不认识她啊！

警察说：“那是她妈。”

我更懵了：“她妈？我前女友的妈妈？我他妈怎么联系她妈？”

警察说：“她妈在你们公司。”

我这才想起来，我前女友的妈妈在我们公司。可我他妈跟谁啊？我前女友是谁啊？我根本不认识她啊！

警察好像有点不耐烦了，说：“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故意找茬的？”

我靠，我冤啊！我他妈只是想搞钱，想当底层，想做人上人，怎么成故意找茬了？

警察说：“你手机里还有条短信，写着‘给我钱’。”

我手机里确实有条短信，写着给我钱。可这跟谁啊？我要钱干什么？我根本不需要钱啊！

警察说：“那是她爸。”

我更懵了：“她爸？我前女友的爸？我他妈怎么联系她爸？”

警察说：“她爸在你们公司。”

我这才想起来，我前女友的爸在我们公司。可我他妈跟谁啊？我前女友是谁啊？我根本不认识她啊！

警察好像要放弃了，说：“算了，你自己想想吧。”

我靠在墙边，心想，我他妈到底要干什么啊？我到底要杀谁啊？我到底要伤害谁啊？我他妈到底是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