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台老电脑，跟个半死不活的老爷车似的，愣是给我卡了半天。蓝屏的时候，屏幕上还滚着一行小字，像被蚊子叮过的包，鼓鼓囊囊的，愣是把我眼珠子给逗直了——系统进程异常，内存不足，建议关机。我操，内存不足？这破机器，装了十年了，内存跟个 afirmado 的馒头似的，饱饱的。

我骂骂咧咧地关了机，起身去茶水间找水喝。夜班就这好处，人少，清净。我这间小办公室里，就我一个人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的，跟个跟头跌进米缸的耗子似的。喝着水，我琢磨着这事儿。电脑怎么突然就蓝屏了？该不会是电闸被拔了吧？我抬头看了看窗外，深更半夜的，黑灯瞎火的，连只耗子都没看见。

正想着呢，门被突然敲响了。叩叩叩，急促得很，跟催命似的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半夜的谁啊？我以为是清洁工，懒得出声，直接把门又关上了。结果，外面的人不依不饶，敲得更欢实了。

“里面有人吗？”一个男人的声音，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我这才反应过来，起身把门拉开。借着楼道那盏昏暗的灯，我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人站在门外，手里还捏着个证件夹，警徽在灯光下亮了一下。我心里一紧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摇摇头，想让他走：“同志，你找谁？我跟你说，我这儿……”

“宋默。”男人打断我，声音不大，但像根针似的，直直扎进我心里。

我愣住了，这名字……我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他挺高的一个人，穿着笔挺的警服，但眉头皱得死死的，像个随时要炸开的小火山。他的眼神……妈的，这眼神太邪性了，跟刚才电脑屏幕上的字似的，直勾勾地往人心里钻。

“你是宋默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肯定。

我点点头，心里有点犯嘀咕：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警察找上门，还搞确认式提问？不会是认错了吧？我这人，虽然不咋地，但也不是什么通缉犯啊。

“我们想跟你聊聊，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把我挡在了门口，“关于江雪这件事。”

江雪？我脑袋“嗡”地一声，像被什么重物给砸中了。“江雪是谁？我不认识啊！”我 immediate 反应过来，大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