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电脑彻底死透，嗡嗡声彻底没了，屏幕黑得跟碳似的。我伸手拍了拍键盘，指节关节咔咔响，积了层薄灰，估摸着也得清理清理了。起身拍打椅子背，差点滑倒，椅背有点滑。这破地方跟垃圾堆似的，三年了都没人收拾过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我掏出来一看，陌生号码。打过去的提示是关机。操，谁这么猴急啊。屏幕亮着，前面八个未接来电，第七个还是这个号。我 directamente 按掉，随手塞回口袋。

拉开窗帘，楼下围了条线。几个穿着制服的，正对着门指指点点。我皱皱眉，这动静也太大了。谢天谢地，今天没下雨，不然还以为是拍电影。我套上外套，鞋带系得歪歪扭扭，顺手抄起公文包。

走到楼下，警车闪着警灯，那蓝光晃得我眼睛疼。门口站着个穿制服的，看见我立马敬礼：“张伟吧？里面请。”

我点点头，推门进去。里面坐着个胖子，正吧嗒吧嗒抽着烟。我认得他，三年前办案子认识的，姓马，警局里出了名的老好人。他 ambiental 地掐灭烟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我坐下，脊背有点僵。对面坐着个警长，年纪不大，但那眼神，就跟X光似的，能把你骨头缝里的事都看穿。他手里还夹着烟，没点。眉头拧成个疙瘩，像刚被人欠了八百万。

“张伟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干哑，“三年前，李娜死了。”

我手里捏着茶杯，手心突然出汗，杯壁凉飕飕的。我慢慢放下杯子，声音有点发飘：“我知道。”

他猛地吸了口气，像要把烟抽进肺里又吐出来。“今天，我们找到她了。尸体在郊区废弃工厂，被泡在油桶里。”

我嘴角抽动了一下， arcs of smoke 从鼻孔里飘出来。“找到了？”

“找到了。”警长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用手指敲了敲桌面，“你跟李娜什么关系？”

“前女友。”我答得干脆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前女友？我怎么可能认识个前女友？三年前我可不是个会跟女人搞暧昧的人。

警长盯着我不放，眼神像要把我缝在椅子上。“你说你跟她是前女友，可我们找到她时，她肚子里是你的孩子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茶杯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