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桌上，发出“啪”一声闷响。我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吁了口气，感觉肺里进了好大一口凉气。老李那关西大汉的声音，透过听筒传过来的时候，我还没动心。就是那种，一听就不是好声音，带着一股子火气往上冒的。“你说什么？卷出问题了？！

卷出问题了？我脑子里嗡嗡响。老李是我在狗粮这行里的第一个“客户”，也是第一个“老师傅”。他当初手把手教我怎么在朋友圈里发广告，怎么搞直播带货，那会儿我还天真得很，以为卖狗粮就是发发照片，土狗粮也能卖出花来。

结果呢？现在好了，直接给我卷成了狗头。

“什么狗头不狗头的，”老李在电话那头吼，“我给你发的那本《狗粮销售秘籍》，你就当放屁了？现在客户投诉你，说我推荐的这家卖家货不对板，死活不认账！你丢人不要紧，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搁！”

我靠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我哪知道啊，我就是个新手，老李那本秘籍翻了几页就扔到一边了，谁他妈天天看那玩意儿啊。我当时想着，搞副业嘛，就是随便玩玩，谁想到玩着玩着就玩成了全国人民都来喷我的狗粮。

“客户说，你卖的狗粮里掺了假，狗吃了拉肚子，”老李的声音更气了，“你他妈是在骗人啊！”

我给老李使了个眼色，压低声音：“李哥，你先别急。这事儿得看，咱们不能就这么认栽了。客户那边，咱们得安抚；物料那边，咱们得检查。这事儿，肯定有误会。”

老李在那头沉默了会儿，估计也是被我这话给镇住了。他吸了吸鼻子，声音低了下来：“你倒是会说话。行，这事交给你，我这边先去跟客户周旋一下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坐在沙发上，脑袋嗡嗡的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我刚起步，就遇上这种破事。狗粮这行，水深得很啊，我这点小白知识，在这行里算是班门弄斧。

正头疼着呢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老李，是王雪。王雪是我大学时候的室友，毕业后就分手了，没想到还联系上了。

“喂，小明，”王雪的声音透着笑意，“听说你把老李给坑了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问：“雪姐，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那狗粮卖得怎么样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