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照着沈府的老槐树，那"哗啦啦"的响声，像是催着沈清菡的命似的。她蹲在树下，手里捏着块歪歪扭扭的木头，对着前方发呆。以前她这儿是沈府的宝贝小姐，如今却被当成废物，连丫鬟都敢在她面前撒野。

"哟，这不是沈家的大小姐吗？怎么，今天又饿昏了？"尖酸的声音传来，沈清菡猛地抬头，就见张妈领着两个丫头堵在面前，脸上挂着讥笑。她慢悠悠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，冷声道："张妈，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我饿，您管不着；我不饿，您也管不着。"

张妈被噎了一下，脸憋得通红："你……你敢这么跟我说话？"她身后的丫头也凑上来，戳戳点点地"哎呀"着，"看看到底是哪根筋短了，还敢顶撞老夫人？"

沈清菡冷笑一声，右手轻轻插进袖子里。就在刚才，她摸到那块藏在袖口许久的玉佩——这是她前世被废后偷偷藏起来的唯一念想，没想到今生还用得着。她猛地收回手，掌心抵住胸口，玉佩的凉意顺着掌心渗进去。一股熟悉的力量涌上来，眼前两人的脸突然扭曲变形，声音也变得像隔着一层纱。

"你们……谁?"张妈的声音发虚，旁边的丫头更是吓得后退两步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沈清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"怎么？我这张脸还认不得你们了？"她往前一步逼近，眼神却很平静，"还是说，你们当别人都瞎，看不出来我换了个人？"

空气突然变得凝重，连月光都好像黯淡了几分。张妈咽了口唾沫，转身就想溜："我……我这就去禀告夫人……"话没说完，沈清菡突然动了。

她的动作比闪电还快，等张妈察觉不对时，脖颈处已经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玉簪——这是前世她被陷害时张妈递的那把，如今又被她狠狠送了回去。更恐怖的是，她根本没动手，只是眼神变得冰冷，那股子狠戾让别人自作孽不可活。

"报应不爽，因果循环。"沈清菡淡淡道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瞬间死寂。她看着张妈张牙舞爪地扑过来，脸上还带着"我死定了"的表情，真是可笑。前世她被这些人欺负就因为不会反抗，这一世……

她随手抄起块板砖，对准张妈后脑用力砸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