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伊手心里还剩三块铜板，在布满灰尘的泥地上拍得啪啪响。他蹲在青牛镇集市最角落，旁边是卖灵草的王大锤，王大锤正用袖子把草叶上的灰尘擦得干干净净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今年的灵草吊儿郎当的，连半年前的灵气都不如。”

唐伊没接话，他刚从打坐里出来，脑子里还嗡嗡响，像是多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。三块铜板，足够他在镇上吃顿好的，或者买两株最低阶的聚气草。但钱这玩意儿，唐伊想，太没挑战性了。就像他现在这状态，刚突破到炼气二层，经脉里灵气沉闷得像一潭死水。

“嘿，小伙子，”王大锤突然抬头，眯着眼睛瞅他，“你那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是怎么炼气的？”

唐伊一愣，下意识把铜板攥紧了些。手抖？他知道啊，刚突破那会儿老这样，现在……应该好多了吧？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，故作轻松地往前走了两步。

“没事，刚出来的，”他含糊其辞，“没习惯。”

王大锤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管他，继续低头摆弄他的灵草。唐伊走出集市，沿着青石板路往镇子外走。天色Late了些，夕阳把影子拉得歪歪扭扭，尘土在光柱里飞舞。

他盘算着晚上吃什么，是去铁板烧煎个鸡腿，还是找家小面馆下碗牛肉面？突然，一阵微弱的震动从脚下传来，不是地陷，也不是打雷，更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自主品牌了晃。

唐伊停下脚步，托着下巴，疑惑地低头。这地底下会埋着什么玩意儿？他蹲下身，手指戳了戳脚下的青石板，又摸了摸旁边的泥土。

“嘿，还真有效果！”他眼睛一亮，手下的泥土突然变得松软起来，像是被人刻意弄过。

“不太对啊，”他啧啧嘴，“按理说，这种动静，镇子里的人早发现了。除非……”

他心里的猜测越来越清晰，手也越来越重。他不是什么高手，但耳朵尖，鼻子也灵，刚突破那会儿，还专门去后山听过妖兽的动静，闻过遗迹的残留气息。

“有古怪啊。”他喃喃自语，蹲下身挖开了泥土。

泥土刨开，露出一块古朴的石头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封印。唐伊小心翼翼地伸手，轻轻拍掉石头上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