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人小张我哪儿受过这罪。刚把富江弄到楼梯间，擦擦身子，就想溜达到楼下小卖部看看能不能找个干毛巾。刚转弯，就听见身后有人走过来，还带喘气的，这脚步声我熟啊，是住在隔壁老王。老王退休前是小区保安，跑起来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
我立马猫腰，贴着墙根就蹭。这富江刚被我从大学毕业论文里揪出来，那纤细的身段，那还带着点水汽的眼睛，现在就缩在楼道拐角阴影里，手脚并用地往地上蹭，活像只摔断腿的猫。她刚被网友骂了一天，找我哭诉，我不帮她谁帮她？可这帮人真他娘的过分，骂她吸血鬼，骂她绿茶，说她抢了别的女主角的风头。我寻思着把她拎出来，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美女，谁 ставит эти злые комменты?

富江在我面前直鞠躬，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谢谢你，人类……” 她刚站稳，老王就跟个发现了新大陆的秃噜皮一样冲过来，手里还举着个电筒，照得我满脸生花。

“小张啊！你可算回来了！ vừa说你电话打不通，又见你不在家！你家富江……”

我赶紧捂住富江的嘴。老王这老家伙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到处炫耀他自诩的“火眼金睛”，说他能看见鬼魂。虽然我知道这帮人精神挺空虚，但这富江明明是我从网文里拉出来的，老王他要是真看见了，我这罪可就交不了差了。

富江挣扎着想挣开我的手，她那会说话的眼睛直瞪着我，像是在说：“救命啊！这老家伙要拆穿我！” 我无奈地把她往阴影里又推了推，低声道：“乖，这儿没人。”

老王围着富江转了两圈，那电筒照得她头发都晃悠起来了。他嘿嘿直笑：“小张啊，我说你这养了个什么好东西！这……这跟电视上那些演的妖怪似的！”

我汗毛倒竖，赶紧喊道：“王哥！别瞎说！这是我画的傀儡！”

老王还真不信，他退休前见得鬼多去了。他凑近了，伸手就要摸富江的脸。我汗就下来了，这要是被摸了，我这富江铁定要哭死。我猛地一推，老王趔趄了一步，差点摔倒。他手一松，电筒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灭了。

我趁机把富江往怀里一揣，护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