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的云，厚得跟塞了块豆腐似的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林凡闭着眼蹲在路边，嘴里还哈着白气。他妈的，这破地方是核冬天了吧？

手机又没电，蹲这儿干啥呢？他嘟囔着，摸了摸口袋。摸出个硬邦邦的小玩意儿，金属的，边缘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。哦，对，这是他上周从废品堆里翻出来的，当个铁片子扔着。

他随手一扔，那玩意儿没骨碌几下，捧在地上，也没响。林凡皱皱眉，弯腰捡起来，用袖子擦了擦。手刚碰到那花纹，一股阴寒劲直窜他脑子里。

嗡——

林凡眼前一黑，给冻得一激灵。眼前啥情况？雪花？不对，黑乎乎的，像泼了墨。

“谁他妈的放炮仗？震死个人！”他骂咧咧地睁开眼。

咋回事？他躺在自己那张破旧的出租屋地板上。书桌上那块掉漆的怀表还在，秒针无声地停着。窗外透进来的光线，跟刚才踏实的夕阳一个味儿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魂穿？”林凡手忙脚乱地坐起来，发现身上穿着熟悉的T恤和牛仔褂，就是头发短了点，下巴也修整过。

等等，头发？他抬手摸了摸，嘿，剃得锃光发亮！

他冲到镜子前，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。镜子里的少年，脸色惨白，嘴唇干得起皮，眼神直勾勾的，跟死鱼似的。看着眼熟啊……像电影里挂掉的老爷爷。

“这是谁家熊孩子退烧退傻了？”林凡使劲掐自己胳膊。

“嘶——”好疼！

林凡一激灵，真的疼！

“操……我死了？”他瘫坐在地上，背靠着冰凉的墙。

这剧情不对啊。上辈子死得不明不白，在某个废弃工地被砸成肉酱。死前最后一次，是被那 cálculo 那老畜生弄死，埋在那该死的上古禁地里的。怎么……又活了？还穿到这陌生少年身上？

他摸索着口袋，掏出那块神秘玉佩。玉佩入手温润，贴着皮肤，暖洋洋的。林凡猛地一拍脑门。

“我就知道！”他抓起玉佩，对着镜子狠狠一拍。

“呲啦——”

镜子里，那少年猛地一惊，睁开了眼睛。眼神里先是茫然，然后是惊恐，最后定格成一种生无可恋的疲惫。

“我……没死？”少年结结巴巴地问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：“是啊，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