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又加班到九点。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项目，就是给隔壁公司改一个尿性报表的软件bug。他手里这杯lama，第七杯了，估计酒精作用，脑袋有点嗡嗡的。

“咔哒。”办公室门被推开了，同事小李叼着根烟，一脸兴奋，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，“王哥，王哥，你听说了没？”

“听啥？”老王头都没抬，继续对着屏幕敲键盘。

“新科技公司啊，叫什么‘灵犀’，搞脑机接口的！”小李压低声音，“听说技术贼牛逼，能直接读取思想。当然，现在还离那远，第一阶段是辅助思维，提高效率那种。”

“哦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心说这玩意儿能有啥用，不就是高级点鼠标键盘？还不如他自创的快捷键实用。

“真有这回事！”小李凑近了点，“我表弟认识他们测试人员，说已经能直接控制电脑了，想发邮件就‘想’，邮件直接出来。还玩吃鸡呢，脑子里想开枪，枪就响了。我表弟还说，他们老板，那个姓陈的，神了，据说能直接下载知识，几秒钟掌握一门外语。”

老王嘴角抽动了一下，“下载知识？别是瞎吹吧？脑子不是硬盘。”

“不确定是不是下载，但是真的能提升思维速度，据说那个设备能过滤干扰信息，让思路更清晰。我表弟还说，那个接口安上去，人还能多长个‘第六感’，避险能力超强。”小李说得一本正经，“我琢磨着，要不要去试试？咱这天天对着电脑的，说不定能成个超人。”

老王灌了口lama，没说话。脑机接口……听起来挺科幻，但跟他的世界似乎隔着一个银河系。他一个普通软件工程师，天天改报表bug，跟那个什么超人，差得远呢。

“咔哒。”办公室门又开了，这次是项目经理老张，一把甩手上的文件，“都别聊了！‘灵犀’那边催得紧，我们项目的用户测试要提前了。老王，你那个报表系统优化，明天必须上线！”

老王眼神黯淡了一下。优化个破报表，都要搭上晚霞和周末了。

“还没完。”老张又补了一句，“测试场地在‘灵犀’总部，走，现在就走！”

老王看着文化墙上那几个巨大的logo，其中一个正是“灵犀科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