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……容青璃又叹气了，这次是把脸深深埋进被窝里。被子里还带着昨夜殷无言身上的温度，那闷葫芦虽然话少，可体型大，体温也不低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想把这股“闷”味儿吸进肚子里一并消化。可宿醉的头痛感正作祟，她扒拉了几下被子，还是觉得冷飕飕的。

这日子啊，真是没法过了。

容青璃顶着个鸡窝头，挣扎着爬起来。脑袋嗡嗡响，像是里面有 paar 小锤子在不停敲。她趿拉着拖鞋，光顾着往厨房走，差点把门槛踹塌了。

“殷无言，”她踢踢踏踏地磨到厨房，看见殷无言正站在灶台前，系着条脏围裙，也不知道在捣鼓啥。

“早。”殷无言头也没抬，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
“早你个头啊！”容青璃哭笑不得，“大清早的你还能做饭？不会是昨晚又偷偷喝酒了吧？”

殷无言终于抬眼了，黑眸沉沉地看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没。”

“没？那你在这儿干嘛？”容青璃凑过去，扒拉开他的手，“喏，这是你要的排骨汤，已经凉了。”

殷无言伸手接过来，没喝，又放回去。

“你这是干嘛啊？”容青璃不高兴了，“特意给你做的，还凉了？”

“能吃。”殷无言应得简单。

“能吃能吃，那你还放这儿？”

殷无言沉默了一下，开口道：“你昨晚说什么，要查查我以前的事？”

容青璃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唰地红了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闻到你在翻我的储物间了。”殷无言头也不抬，继续搅着锅里的汤，“你自己不说是我听到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容青璃卡住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好。这闷葫芦......他居然还偷听？

“说吧，”殷无言打断她，“你想查什么，我告诉你。”

“我……”容青璃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你是不是......以前是某个大人物？”

殷无言的搅动停住了，他看着她，沉默了半晌。

“是。”

容青璃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果然如此。这闷葫芦不是普通人，搞不好是什么前朝遗老，或者是隐藏起来的大佬。她这小老百姓，能不能跟得上这趟车还是两说。可话到嘴边，她还是硬着头皮问：“那……那你为什么现在要住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