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……容青璃又叹气了，这次是把脸深深埋进被窝里。被子里还带着昨夜殷无言身上的温度，那闷葫芦虽然话少，可体型大，体温也不低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想把这股“闷”味儿吸进肚子里一并消化。可宿醉的头痛感正作祟，她扒拉了几下被子，还是觉得冷飕飕的。

“殷无言，你能不能把暖气开大点儿？” 容青璃把眼睛瞪得溜圆，声音从被子里哼哼唧唧地透出来。外面传来了脚步声，虽然慢，但确实有人走过来。紧接着，就是“咔哒”一声，像是某个开关被拧开了。暖气片里很快传来了“呼呼”的风声，带着暖意往被窝里钻。

容青璃舒服地哼唧了一声，把头埋得更深了。这闷葫芦虽然油盐不进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够意思的，至少知道开暖气。她迷迷糊糊地睡了会儿，又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了。睁开眼，看见殷无言正站在窗边，背对着她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“早啊。” 容青璃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。

殷无言没有回头，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：“早。”

“你不去上班？” 容青璃坐起身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外面的天刚蒙蒙亮，阳光还透不进来多少。

“去。” 殷无言的声音还是那样，monotone 的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那你站窗边干嘛？赶ddl？” 容青璃想起昨天他好像正因为某个项目焦头烂额，今天居然还有空站这儿发呆。她心里嘀咕，这闷葫芦是不是又熬夜了？

殷无言终于转过身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。他看着容青璃，眼神有些复杂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又咽了回去。那眼神，让容青璃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你……” 容青璃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她觉得殷无言今天 weird，说不出的怪。他的眼神里像藏着什么，但又快速闪过了。

“没事。” 殷无言丢下这么俩字，转身就要走。他动作挺大，被子被带得哗啦响。

“喂，你等等！” 容青璃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昨天那事儿，你还想再说吗？”

殷无言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，像是在说，你 settled? 容青璃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。昨天的事儿，其实挺闹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