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婉揉着眼睛，从电脑前抬起头。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，她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。这周兼职家教又得加把劲了，不然下个月房租可就有点悬了。她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颈椎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突然响起的门铃打断了她的思绪。“谁啊？这都九点了。”林小婉嘀咕着，走到玄关打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男生，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，身形挺拔。他大概一米八几的个头，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，但眼神却深邃得让人有些看不懂。

“你好，是林小婉吗？”男生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。

“啊？对，你是……”林小婉有些不好意思，“你是周阿姨给我找的家教？”

男生点了点头，掏出工作证：“我叫赵无忌，负责你的数学和英语。”

林小婉接过工作证，上面印着他的照片，冷峻得厉害，但五官确实出挑。“好，那你跟我上楼吧。”

上楼的时候，两人都沉默着，气氛有点闷。林小婉能感觉到赵无忌在打量她，那眼神让她有些不自在，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似的。

“你……有什么问题吗？”林小婉忍不住问。

赵无忌顿了顿，才开口：“你的自我介绍可以加点称呼。”

林小婉：“？？？”她眨了眨眼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赵无忌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：“比如，赵小姐。”

林小婉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好吧，赵……赵同学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，他们一起学习，一起吃饭，关系似乎慢慢融洽起来。林小婉发现赵无忌虽然外表冷峻，但人其实很细心，尤其对她。比如她总爱忘带钥匙，他就主动帮她放家里；她英语口语不好，他就有耐心地一遍遍陪她练习。

但这几天，林小婉总觉得赵无忌有些不对劲。他时常在她身后突然出现，或者在她经过客厅时，她会感觉他盯着她看。

“赵……赵同学，”林小婉终于忍不住，在吃晚饭的时候问他，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？”

赵无忌筷子停在半空，低头看着她，眼神锐利：“意见？没有。只是觉得你很奇怪。”

“奇怪？”林小婉挑眉，“我怎么奇怪了？”

赵无忌挑了挑眉，递给她一杯温水：“笨蛋，会发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