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地方真他娘的待不下去了。”我踢了踢脚边的土，嘴里叼着根烟，烟雾呼出来在空气中散开，带着一股子苦涩。老冯那家伙，倒是一点动静都没，也不知道在琢磨啥，就蹲在那块破石头上，跟个老僧入定似的。我看那架势，估计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。

“老冯，你行不行啊？赶紧的，把我弄出去，这他娘的比蹲号子还难受。”我实在憋不住了，这地方连个正经厕所都没有，连狗都不愿意多待一秒。这鬼天气，热得像个蒸笼，汗顺着脊背往下淌，黏糊糊的，难受得要死。我寻思着，老冯再不拿出点行动来，我可真要在这山沟里跟泥猴似的待到天荒地老了。

“稳着点，兄弟。”老冯头也不回，“这山里的道道多着呢，急啥？”

我听得直撇嘴，“稳？稳你个姥姥！我他妈在这儿等了两天了，连个耗子动静都没见着一个！你告诉我这稳是啥意思？”

老冯这才缓缓转过头来，脸上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耗子？耗子能懂啥？这山里，有比耗子厉害得多的玩意儿。”

我听着这话不对味儿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。“老冯，你他娘的别告诉我，你把我弄到这破地方来，是为了等什么‘厉害的玩意儿’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老冯嘿嘿一笑，“你忘了？咱们来这儿是为了发财，是不是？”

“发财？”我简直要被气笑了，“你他妈的把我骗到这荒山野岭，就是为了等个‘玩意儿’来‘发财’？我他妈还不如回家种地去呢！”

老冯摇了摇头，脸上那笑容越来越邪乎。“种地？兄弟，你不是个会安分守己过日子的人。”他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缓缓走向我，“你是个有野心的。”

我被他看得毛毛的，心里直犯嘀咕。我陈亮是不是有野心，我自己心里有数，可这跟这破山沟有啥关系？老冯这老家伙，脑子是不是被这非洲的太阳晒坏了？

“老冯，咱俩认识多久了？我他妈的哪次坑过你？你要是觉得我不对劲儿，直接说明白，别他娘的在这儿跟我玩文字游戏！”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声音也控制不住地大了起来。

老冯似乎没听出我话里的火气，反而凑了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你叫陈亮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