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川的气场太强，林曦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蒸笼，一身鸡皮疙瘩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键盘上戳了戳，试图找回点组织：“我……我审的时候脑子短路了，想着加点生活气息，你懂的。”

“生活气息？”顾衍川挑眉，手指悬在她桌面上，“怎么个生活气息？连自家大佬都敢跪榴莲？我那点尊严，就值这个？”

林曦：“……”尊严？大哥你什么时候在乎过尊严了？早八百年就让女主当小舔狗了。

“行吧，”顾衍川没再纠结，合上电脑，“这章我看了，写得挺‘接地气’。不过，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像剥了壳的鸡蛋，让人看不透，“下周我要出差，具体时间不确定。期间若有更新，你得接住，别让读者等太久。”

林曦心里叫苦，这像话吗？她除了码字就是睡觉，哪来的精力应酬这种霸总？可这人看着就不容拒绝，她硬着头皮：“行，顾总，您放心，有需要随时吩咐。”

“嗯。”顾衍川点了点头，又补充道，“另外，那本书……上周读者群里有人提了‘跪榴莲’，你知道吧？”

林曦嘴角抽了抽：“知道。”

“我不喜欢。”顾衍川言简意赅。

“……”林曦默默记下。

“另外，”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补充道，“那句话，是我允许的。”

林曦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“啊？”这又什么意思？

“我让编辑删了初稿里那句话。”顾衍川慢悠悠地解释，“但觉得太丢人，不想这乌龙传出去，所以打算换个方式解决。明天把正文发给我，我看看。”

林曦：“……”合着是嫌丢人，不打算承认是自己的锅？这态度，一点霸总该有的担当都没有。

“还有，”顾衍川看着她，眼神幽深，“下周我回来，约了读者见面会。你有空吗？”

林曦：“……”读者见面会？她这高冷形象，要被拆穿了？她一个网文作者，有必要跟读者称兄道弟吗？

顾衍川见她犹豫，补充道：“我挑的书粉里，有些是正经讨论剧情，有些……嗯，挺有‘个性’的。比如那个‘跪榴莲’的读者，我就挺想见见。”

林曦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位“跪榴莲”的读者，难道是来兴师的？她看着顾衍川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，知道自己逃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