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甩了甩发麻的手臂，把那印着“林风命理玄学”的破旧招牌，往电线杆上又钉结实了点。这店开在市里最偏僻的犄角旮旯，风刮过，招牌都能跟着跳舞。他低头看了看手机，银行卡余额的截图又红刺刺地提醒他，今天又是吃土的一天。

刚把二手水晶球擦干净，隔壁水果摊的大爷过来串门，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压低嗓门：“小林啊，你那摊子寻物？我老儿子丢了块玉佩，急得团团转，要不你看看？给个优惠价。”

林风面无表情，心里却嘀咕：大爷，您儿子玉佩是镶在屁股上还是贴在脑门上？他这破摊子，除了收破烂，还能“寻物”？主要是帮人看手相，顺便骗点茶钱。

大爷见他不接茬，拍了拍大腿，叹气：“唉，年轻人，不懂事。你这透视眼，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啊！我那儿子，你只要看一眼他的手掌，保管让他现身！”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，这大爷咋比 соседу 还神？他干脆闭着眼睛，假装捣鼓手里的罗盘，嘴里嘟囔：“行吧行吧，就看一眼，免费……呸，收你五毛钱。”大爷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赶紧掏了五毛钱塞过去。

林风找了个空地，扯了张油腻的塑料布铺在地上。大爷从他手里接过那块黑乎乎、长着裂纹的古玉，犹豫了一下，贴在了布上。林风闭上眼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乱糟糟的全是各种颜色和杂碎画面——不是玉佩，是块腌黄瓜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大爷见状，赶紧吹了吹手，紧张地问：“咋样？看见没？”

林风一脸尴尬：“大爷，您玉佩掉屈辱锁里了……啊不是，是让野猫叼走了。”

大爷：“？？？”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闲人，噗嗤一声笑出来。大爷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，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林风叹了口气，顺手把那块破玉捡起来，擦了擦，往包里一塞。刚转身想收摊，一个扎着马尾辫、穿着校服的靓女，噔噔噔跑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炸鸡桶。

“那个……师傅，借你 phones a look？”靓女清了清嗓子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手机掉厕所了，能在你这儿看看不？”

林风“靠”，这年头，连炸鸡吃出感觉来了？他斜眼看了看那桶金黄的炸鸡，眼睛顿时亮了，笑眯眯说：“看啥看，厕所深似海，看不着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