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，手机扔在一边，挣扎着从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色刚亮，但写字楼里的灯光已经亮得刺眼，映得他脸色发灰。昨晚又一口气熬了通宵，为了那个该死的竞品分析报告。

“老宅子……”他咂摸着这个字眼，总觉得有点不真实。他那套老宅子，早几年前就空置着了，里面堆满了杂物，开过几次后，基本就没人管了，今年回一次，连钥匙都差点忘带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吗？楼下老颈姑家的红烧肉做好了你带回来。”

林凡看着这消息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想起昨晚祖宗托的那个梦，脑子里嗡嗡的响，跟幻觉似的。但那梦里太清晰了，说祖坟冒青烟，举黄伞，还有几个穿着古代衣服的人影，等等等等，像真的一样。他是个无神论者，可这梦愣是让他信了七八分。

“回不去。”他回道，心里已经打定主意，白天必须回趟老宅子看看。要是真的有事儿，就当解压。要是没有，就当散心。反正也闲着。

当天下午，林凡请了半天假，挤上了回老宅的火车。老宅子在市郊，位置偏僻，下车后还要再转一段公交。刚到门口，他就皱起了眉头，这门……好像换过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老宅那扇锈迹斑斑的木门被他推开。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，混合着灰尘的味道，让林凡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老宅子不大，三间正房，两间偏房，中间有个小院，院子里的老槐树已经长得亭亭如盖。

林凡一边往里走，一边打量着。这院子比他记忆里更杂草丛生，墙角也松动了不少。几间房里都透着空荡荡的冷清，像是故纸堆。

“难道是……梦里的事？”他心里嘀咕着，走到正房的堂屋门口时，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
堂屋的门槛上，不知何时放着一个黄澄澄的布袋，看起来有些年代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弯腰拿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。

“打开看看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撕开布袋的系绳。布袋里露出一层层的油纸，最下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青色玉佩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眼神一凝，玉佩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几道模糊不清的纹路，隐隐透着一股古老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