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洗漱完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哈了口气，胡子拉碴的，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。他摸了摸илософsky痛的太阳穴，昨晚写报告到凌晨三点，老板还仨字批回去“重做”。这气还没消呢，脑袋还嗡嗡响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震动，他随手一瞥，是猎头老王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XX科技公司有个AI算法岗，总监亲自招，据说给的Offer比现在翻倍，晚上有空吗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XX科技公司？那可是业界顶尖啊！不过……他现在哪有心思找工作，脑袋里还跟浆糊似的。他回了个：“没空，谢谢老王，最近手头项目忙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他又有点后悔。失业了再找工作更难了啊，这总监要是真看他本事呢？转念一想，反正也没睡好，不如先试试。他拿起外套就往楼下走，刚拐出楼道，就看见人力资源的赵姐站在电梯口。

“林凡，你等等！”赵姐喊道，“张总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张总是老板兼CEO啊，找我干嘛？不会今天又要画饼吧？他硬着头皮跟着赵姐往顶楼走。

电梯停在大理石电梯厅，门口站着几个人，每个人都西装革履，气度不凡。中间那个中年男人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眼神锐利如鹰，正冲他招手。

“小林，久仰大名啊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有力，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。

林凡连忙打招呼：“张总，您好。”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都什么情况？叫我久仰大名？我最近表现好到被张总知道了？

“别紧张，小林。”张总领着他往办公室走，“看了你的竞品分析报告，挺惊艳的。”

林凡更懵了，报告不是被批重做了吗？怎么张总还看过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张总，报告还有不足……”

“不足？”张总笑了，“有不足才有进步。我觉得你很有潜力，是块璞玉啊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璞玉？他觉得自己就是块废料。赵姐在旁边笑着说：“张总看到了小林的才华，准备给他个好的平台。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办公室角落里的职位牌，XX科技公司——AI算法部——高级算法工程师。他更大的惊了，这……这不是猎头老王给我发的那个职位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