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叮铃一响，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刚点上的烟按灭。他眯着眼瞅了半天，才在屏幕上看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【林凡，族中大事，速归老宅。】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老宅子三个字让他想起那栋堆满草药和杂物的老房子，还有屋后不争气的歪脖子枣树。他皱着眉回复了个“呵呵”，心想这谁啊，骚扰短信都玩到祖宗头上来了？

可下一秒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干脆是个语音来电。林凡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林凡，我是你三奶奶，回老宅，不回我亲自去公司。”

三奶奶？林凡脑子里“嗡”一声。这老娘们儿据说六十年没说过话，怎么突然找上他了？他正琢磨着呢，就听那头又传来一句：“青烟……知道吧？祖坟那边，给你托了个梦。”

林凡握着手机的手evity一抖，手机差点扔出去。托梦？祖坟冒青烟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黑紫色的眼袋，再摸了摸额头上的汗，差点没把手机摔在地上。

“行吧，妈，您老哪句话是真的？”林凡嗓子发干，灌了口凉茶才缓过气来。

三奶奶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小子，还是这么贫。”顿了顿，她声音压低，“三天后，城东新区那块地要开拍，起拍价八十亿，我给你的‘启动资金’，自己看着办。”

林凡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八十亿？启动资金？他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一片混乱。

“三奶奶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，“我上上周刚被裁员，现在天天睡地铺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电话那头三奶奶的嗓门突然拔高，林凡吓得差点把手从键盘上拿开，“你小子真当自己是条狗啊？老子也是你祖宗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瘫在椅子上，手心全是冷汗。真的假的？祖宗显灵，还附赠八十亿启动资金？他掐了自己大腿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意识到不是梦。

窗外天色渐暗，城市霓虹闪烁，林凡却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掏空了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出那串陌生的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