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涛得意洋洋地拿着方案，在会议室里走了两圈，唾沫星子横飞地讲着他的“远见卓识”。林凡坐在角落里，低头刷着手机，手指头在空气里划拉着，脑子里念头百转。刚才那瞬间，手机里跳出的小窗口又闪了一下，像是在提醒他什么。

方案汇报完，领导问有没有人补充。王涛手一挥，脸上带着“请各位多担待”的表情。林凡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接过话筒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王涛心上。“领导，我有个建议。”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凡身上。王涛脸上露出一丝轻蔑，等着听林凡那套“不成熟的想法”。

林凡清了清嗓子，把手机凑到眼前，放大了刚才K线图上的一段。“王哥，您这个方案，利润率是高了点，但风险也大了。我刚才用这个模型算了算，三个月后，行情大概率会跌，到时候资金链紧张，您看怎么办？”

王涛的笑容僵在脸上，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，强装镇定。“林凡，你这是质疑我的专业性吗？那套模型谁用谁知道，你也别在这儿装腔作势。”

“不是装腔作势，”林凡淡淡地说，“是数据不会骗人。您那个方案，三个月后回款率可能不到百分之五十。我这里算的，调整一下策略，保本还能盈利。”

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。有人小声对旁边人说：“这林凡，哪来的本事？”

王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林凡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是觉得我这方案不行，还是想抢我的风头？”

“我只是想让项目成功，”林凡不卑不亢地说，“我的计算，是基于最稳妥的模型。您那个，风险太大。”

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。领导也皱起了眉头，示意大家安静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：“如果您不信，我可以把计算过程发给您。或者，如果您觉得我是在拍马屁，我们现在就可以请示领导，调整方案。”

王涛看着林凡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他突然觉得，这个平时不起眼的年轻人，好像有点吓人。

领导沉吟了一下，说：“林凡，你 computational skills 是挺厉害的，但还是要团队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