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子上。前女友那篇控评工作做得太细致了，几乎条条都是踩中痛处，评论区底下全是跟风喊打的。他心里嘀咕，这年头，女人心肠真狠。

“算了算了，不跟她们吵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摸出兜里抽屉掏出烟点上，靠在椅背上眯眼看天花板。不像以前了，现在烟瘾不大，吸两口就掐灭。

手机震动两下，进来一条消息。林凡点开，是“签到”APP发来的推送。红色弹出窗口格外刺眼，上面写着“今日签到，全体同学请注意！”

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，这破系统是嫌他日子太闲了？专门来凑热闹的？

下课后，走廊里人声鼎沸。林凡往教室走，就听见几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嗡嗡嗡。

“啧啧，林凡这怂样，真丢人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被前女友骂成那样，连句硬话都不敢说。”

“估计是怂了，当初追人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没回头。以前他混日子的时候，这帮兄弟倒挺仗义，现在倒好，落井下石玩得挺溜。他心里冷笑，等这个系统帮自己整明白，看他们还怎么嘚瑟。

回到教室，林凡刚坐下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“签到”APP弹出提示，今天特殊活动——全员签到。奖励是随机小礼品+5积分。

“全员？这活动是冲我来的？”林凡摸着下巴。他随手点开签到，屏幕上跳出几个选项：早餐、午餐、运动装备、换课券、调座券、体力药剂。后面跟着一个进度条，显示还有五分钟到点。

“操，搞什么飞机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点了“换课券”。他最近觉得数学课老师太扯，每次上课都想睡觉。

三分钟后，课代表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来，林凡随手递过去一张换课券。“换这个周的物理课。”

课代表眼睛一愣，接过券看了看，又看了看林凡，最后把券塞回给林凡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林凡，你……你这是要跟张老师对着干？”

“没什么，我看这物理老师讲得挺热闹。”林凡故作轻松。

课代表张了张嘴，最后摇摇头走开了。林凡嘿嘿一笑，随手又点了个“调座券”，目标——第三排靠窗。他知道靠窗那个位置，是隔壁班那个女神的固定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