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眨了眨眼，窗外的天色似乎亮了一点点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被灌了铅。昨晚看得太猛，书里那些神魔大战、王朝更迭的场面，愣是把他给卷进去了，一夜没合眼。

“我去……”他走到书桌前，揉了揉火辣辣的眼睛，伸手想把《神魔大陆通史》给扔出去。书还敞开着，封皮上沾着几根草屑，显然是昨晚不小心带进来的。李浩翻到昨天停下的地方，页边已经被他折出了一个明显的棱角。

“最后说鸿蒙老祖退隐，天地格局重新洗牌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视线却落在了书页角落里作者留下的注释上。那不是正文里的内容，而是补充的一些资料，字数不多，但信息量巨大。

“鸿蒙老祖，本名不可考，据传是开天辟地第一人……呃，等等。”李浩瞳孔骤然一缩，手指点在了那行字上，“第一人？这我怎么没听说过？《神魔大陆通史》前面不是说，最早是盘古开天，女娲造人吗？”

他猛地合上书，靠在椅背上，心里直打鼓。按理说，这种通史类书籍，尤其是像这本写得这么“硬核”的，应该有相对统一的设定吧？难道鸿蒙老祖是后来某个版本才加进来的？还是说……这家伙，李浩，根本就没看懂？

“不可能啊……”他使劲挠了挠头，昨晚看得太入神，很多地方都是囫囵吞枣。尤其是涉及上古神魔的部分，名字一个比一个多，关系网更是乱得像麻花，他也就是大概记住了一些名字和几个关键事件。

不过，作者在注释里特意提出来，字还加粗了，这意思很明显啊。难道……鸿蒙老祖才是真正的幕后大佬？比盘古、女娲都更早的存在？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像揭开了某个巨大的谜团的第一角。他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眼神重新聚焦在那本书上。这次他没急着往下看，而是翻回了前面几页，关于盘古开天、女娲造人的部分。

“盘古……身死道消，精气化为万物……”他读着，目光却再次落在了那篇注释上。“第一人……难道说，盘古不是真正的第一人？或者说，他开天辟地的时候，鸿蒙老祖就在旁边看着？甚至……是鸿蒙老祖让他开天辟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