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你他娘的个老滑头！”苏白低声咒骂，手指在玉上划拉两下，触手温润，还带着点沁人的凉意。他爷爷的牙口？妈的，这老乞丐八成是把他当傻子了，或者，根本就是故意的。

他不是没想过，这块破石头到底是什么玩意儿。从发现它的那会儿起，他就没把它当普通古玉。仔细摩挲着，那温润感似乎能透过指缝渗进皮肉里，痒痒的，麻麻的，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。几次三番想扔了，可老乞丐那贼溜溜的眼神，总在他手心和玉之间转悠，像条饿狗盯着骨头。

“嘿，小子，怎么着？有想法了？”老乞丐的声音又响了，带着点戏谑，“要不，我帮你‘开光’？看你这榆木疙瘩脑袋，估计真悟不了这玉的玄机。”

苏白眼珠子一瞪：“老骗子，少来这套！我知道你是故意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老乞丐拖长音调，“这老东西，灵气内敛得很，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。就你这死脑筋，啧啧……”他唾了一口沫，又赶紧用手帕擦掉，动作滑稽得很，“没悟性啊。”

苏白嘴角抽了抽，没搭理他。他低头，盯着玉。那块玉巴掌大小，颜色是种说不出的灰白，上面似乎有极细微的纹路，像水波荡漾，又像云雾缭绕。要不是那股若有若无的温润感，他都快怀疑是自己眼花了。他想起自己这几个月的修炼，进展缓慢得可怜。这末法时代，灵气稀薄得跟西伯利亚的寒风似的，真金白银的修炼资源更是少得可怜。他靠着一本不知从哪儿抄来的残缺功法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勉强吊着。

“悟不了？”苏白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傻，“老骗子，你这话提醒我了！我悟不了，不代表别人悟不了！”

老乞丐一愣，似乎没料到这小子居然顺着他的话说上了，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弧度，那眼神更滑稽了：“悟？悟个屁！你那残缺的功法，就算有悟性也悟不了。”

“未必。”苏白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你看好了。”

他不再犹豫，双手虚按在玉上，按照脑海里残缺功法上模糊记载的一个手印，缓缓推了出去。那动作很僵硬，很生涩，像是瞎猫瞎狗似的乱碰。

玉上传来的温润感猛地跳了起来，一股暖流顺着他的双掌，瞬间涌遍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