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醒醒！”

耳边响起一个尖锐的女声，像针一样扎进耳朵。我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晃得我直眯眼。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但刻薄的脸，正是李雯，我的大学同学，也是当初设局害我的人。

“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城西的精神病院吗？”我干咽了一下口水，喉咙干得冒烟。

“精神病院？你想多啦，这里是‘心灵疗愈中心’。”李雯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，“怎么样，感觉好点没？老赵说，你现在已经完全受我们控制了。”

老赵？精神病院的赵医生？我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房间看起来像普通的病房，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淡淡香薰的味道，让人昏昏欲睡。墙上贴着一些奇怪的图案，都在缓慢旋转。

“我……我到底怎么了？”我抓住自己的头发，感觉大脑像一团浆糊，记忆断断续续的。

“你还记得你为什么来这里吗？”李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语气故作关切，“是因为你压力太大，才需要专业治疗。”

压力？我？一个拿着死工资的普通程序员，压力最大的时候也就是加班到深夜。但转念一想，前阵子确实精神恍惚，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我。难道……

“对了，你签的合同看到了吗？那份‘心灵契约’，签了就必须遵守，否则后果自负。”李雯晃了晃手里的文件，上面印着龙飞凤舞的字迹。
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块冰冷的金属牌子，上面刻着“服从者”三个字，还有一个微弱的电子蜂鸣声，像寄生虫一样缠在我身上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我惊恐地瞪大眼睛。

“这是‘服从者’徽章，植入你身体里，通过脑电波控制你的思想和行为。”李雯得意地解释，“你现在是我的员工了，每天的任务就是……”

她的话没说完，突然，整个病房的灯光猛地一暗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
“怎么回事？停电了？”李雯脸色微变，语气温和地对空气喊道，“小强，对，就是你应该出现的时候，赶紧出来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：“赵医生，您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通知你一下，今天‘客人’要来检查，你准备好你的催眠道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