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让，让让！喝杯酒容易， numeral 我这案子……”

林晚风往桌上一拍，桌上那酒碗“咣当”一声，酒液溅出来老些，染红了他那件半旧的青衫袖口。他皱着眉头，指了指地，“你们……说好了包月的，怎么翻脸不认人？”

旁边围着的几个地痞，被这声大喝吓得一哆嗦，互相瞅瞅，见没动静，有胆大的咧嘴笑了笑，“林大爷，话不是这么说……”

“不是这么说？”林晚风冷笑一声，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包袱，“我付钱，你们喝酒，天经地义。你们要是觉着我喝多了，不能算账，我立刻走人！”

几人面面相觑。他们也不是真想讹钱，就是觉得林晚风是个读书人，看着文弱，得给点面子。可林晚风这态度，倒像是真要撂挑子。

为首那汉子缩了缩脖子，“林大爷，实在对不住……最近家里人等着用钱，我们……”

“哼，”林晚风啐了一口，“光说理由，办不到事的东西。”他一抬手，“掌柜的，结账！”

“哎，来了来了！”

掌柜的连滚带爬跑过来，刚要凑手，却被林晚风拦住。他掏出两锭银子，“算三碗酒钱，还有几个菜钱。”银子掂量着不轻，掌柜的赶紧收了，点头哈腰，“林大爷，您慢走啊！”

林晚风哼了一声，转身挤出了人堆。几个地痞看他背影，嘀咕了几句，也没真追出来。

他叹了口气，摸了摸腰间。别说，这江湖混日子，也真不是件容易事。当初他一心想着回家娶媳妇，考个功名，如今在这大梁王朝的地面上混了三年，腰包比脸还干净。

走了一程，远远看见一个身影，坐在街角，靠着墙根，面前放着一个大大的酒葫芦。夕阳把那人的影子拉得老长，看不清脸，只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儿。

林晚风脚步顿了顿，摇摇头，“算了，今儿个也喝了不少，不喝了。”他转身往西边去。

“来人，过来！”

林晚风的声音又回来了。他竟绕着那个身影，走了过去。

“这位大哥，”他冲那人道，“借问一句，这附近可有干净的大酒楼？”

那身影猛地直起身，手里的酒葫芦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成几瓣。露出一张满是刀疤的脸，狰狞得吓人。

“酒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