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窝在出租屋里，从生出到灭，也就这么回事。退伍两年了，前特战兵，现在打零工，偶尔接点保镖活儿，挣点嚼谷。屋子里就他一个人，空气里飘着泡面味儿，还有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，窗户纸都黄得快了。他正对着电脑，屏幕上是个人工智能陪聊APP，聊得跟个傻子似的，纯粹打发时间。

这事儿吧，挺没劲，但老王也没辙。养活自己不容易，前特战兵的身份，在和平年代屁用没有，除了能让他更沉默寡言点，跟普通人没啥两样。他抽着烟，嘴里骂骂咧咧，说这世道怎么就变成这样呢。

“操，这破APP还跟我贫了，有意思吗？”老王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

烟灰缸已经满了，烟头挤挤挨挨的，像一窝被踩过无数次的蚂蚁。老王皱着眉头，看了看时间，下午三点，他还有个保镖活儿，得去机场接个烂仔，送他去邻市。烂仔就是那种，年纪轻轻就惹事，家里人给钱砸，让他 别惹事，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脾气。

老王起身，趿拉着拖鞋，准备洗漱。水龙头一开，哗哗的水流出来，他接了杯水，猛灌了一口。水是温的，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。

他正靠着墙根，打算歇口气，突然感觉脚底下有点不对劲。不是疼，也不是痒，就是……空。他低头一看，特么的，地上一个土坑！坑不大，也就半米见方，边上还有几个烟头，像是被人故意扔在那儿似的。

老王皱起眉头，这谁干的？他这破房子周围也没个邻居，平时出门都是自己走，从来没人跟他在一块儿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弯下腰，伸手往坑里一扒拉。触手一片黏糊糊的，还有点湿乎乎的，像是刚挖出来没一会儿。他皱着眉头，使劲一刨，刨出了半块砖头。

砖头底下是块巴掌大的金属块，黑黢黢的，还泛着油光。老王拿起金属块，掂量了一下，有半斤多重。他随手擦了擦，金属块边缘锃亮，像是一块被磨过的镜子。

“这玩意儿是干嘛的？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随手往旁边一扔。

金属块砸在地上，发出“铛”的一声轻响，震得老王耳朵嗡嗡的。他皱着眉头，又看了一眼那块金属，突然觉得有点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