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干得像是要裂开，李二牛费劲地撑起上半身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眼前一片昏暗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，勉强能看清这个破败的房间。四壁斑驳，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和尘土混合的怪味道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

李二牛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布衣、身材干瘦的老头。就是他，那个把自己从水里捞上来的老刺客。老头手里正把玩着一把骨制的小刀，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森冷的光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李二牛挣扎着想坐起来，胸口却一阵发闷，又倒回了床铺上。

老头嗤笑一声，把小刀往桌上一拍：“我叫老狗，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。”

捡回来又怎样？差点淹死，醒来还得挨饿，好渴啊！李二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桌上的水壶。那可是个好东西！

“想喝水？”老狗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慢悠悠地拿起水壶，倒了半碗水递过来，“慢点喝，别呛着。”

李二牛连忙伸手接住，仰头就灌了一大口。冰凉的水滑进喉咙，舒服得他差点没叫出声。他喉结滚动着，一口气把半碗水喝了个底朝天，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
“好多了吧？”老狗看着他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，“现在，说说你是怎么掉进那烂水沟的吧？还有，你怎么会出现在那个鬼地方？”

鬼地方？李二牛脑袋一懵，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。那是什么地方来着？一片黑乎乎的树林，好像是……好像是我家附近。可我怎么会掉进水沟里呢？记忆混乱得像一团麻。

“想不起来了？”老狗挑了挑眉毛，“算了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你这条命，以后就是我的了。”

命是他的？李二牛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这老头看着不起眼，但那眼神……太吓人了，跟毒蛇似的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老狗的徒弟了。要学的东西多了去了，光喝水可不行。”老狗站起身，走到床边，伸出枯瘦的手指，突然就点在了李二牛的胸口几处位置。李二牛只觉得一股麻意顺着指尖窜遍全身，舒服得他想哼哼，却又强忍住了。

“压……压得住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