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动值？你不会真信这玩意儿吧？”陈姐呷了口热茶，眼角带笑，语气却像是在戳小张的智商。“那玩意儿就跟星座运势似的，看看乐呵乐呵得了，真当真了，你还能按它说的找个女朋友？”

小张蔫了蔫的，把平板往桌子上一摔：“可……可咱机长不是挺信这个的吗？我这都研究好几天了，说咱们这次飞杭州的航班，他的心动值要飙升，还提示了个‘高概率相遇’！”

陈姐挑眉，放下茶杯：“顾凌川那小子？呵，有意思。他不是一向自诩不在意这些有的没的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除非，他想让人信。”

小张立刻来了精神：“陈姐，你这么一说还真是！顾机长一上飞机就抱着平板看，这会儿@email敏感内容：还让送水送饮料的，明晃晃地装什么隐晦啊！”

“呵，顾大机长什么时候又变成小透明了？”旁边的小李插嘴，手里还扒拉着零食，“我看他不是看平板，是看咱们几个呢吧？”

这话一出，几个正低头擦玻璃的空姐都抬起了头，眼神往小李脸上瞟，又飞快地低下，脸上泛起红晕。小张也跟着起哄：“别瞎说啦，小李！你那眼神都能让钢板化了……”

“去你的！”小李被说笑了，心里却没来由地跳了一下。

休息室的门被推开，顾凌川走了进来。他手上还拿着个平板，进门的动作都带着点刻意隐藏什么的慌乱。小张眼睛尖，一眼就看到他手腕上空着的那一块，今天没戴手表。

顾凌川扫了一眼众人，目光在陈姐脸上停顿了一下，随即移开，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水吧，来一杯。”

他的声音 bình thường，但小张注意到他吞了口咽，眼神飘忽得厉害。

“来了来了。”陈姐起身，给他倒了杯温水，眼角余光却不着痕迹地多扫了顾凌川一眼。

顾凌川接过水杯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小张手里的平板，那闪烁的屏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。

“顾机长，”小张憋不住，凑过去小声问，“你那‘心动值’到底……”

顾凌川眼尖，立刻截住她的话：“值个屁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少胡说八道。”

小张吐了吐舌头，心虚地缩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