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姐呷了口热茶，眼角带笑，语气却像是在戳小张的智商。“那玩意儿就跟星座运势似的，看看乐呵乐呵得了，真当真了，你还能按它说的找个女朋友？”小张蔫了蔫的，把平板往桌子上一摔：“可……可咱机长不是挺信这个的吗？“那不一样。”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顾大机长手下的得力干将嘛，”旁边小林插嘴，笑嘻嘻地，“顾机长天天琢磨着那‘心动值’，说咱们航班上的空乘小姐姐们都有小秘密，是真心还是套路，全靠那玩意儿判断。”

小张脸一红，扒拉了口饭：“瞎说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外面走廊里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广播声——顾凌川来了。

顾凌川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小本本，看到他们围着桌子，立马脸上堆笑，走过去也坐下：“哟，大兄弟们，聊什么呢这么热闹？”他瞥了眼小张桌上那平板，顺势拿起看了看，“哟，这是又看那玩意儿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小张把平板藏起来，“领导您忙。”

“忙什么，刚结束？那小本本记的啥，说来听听？”顾凌川好奇，也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个同样的小本本晃了晃。

“没……没记什么。”小张结巴。

顾凌川挑眉：“哦？那空乘小姐姐们那么配合你，你心里没点数？”

“有数有数，”小张把脸一横，“我那是……观察。”

“切，就你那观察力。”顾凌川哈哈一笑，随手把本子往桌上一放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今天有个事得跟大家说。”

大家立刻凑上来听。

“明天这趟飞北京，有个乘客点名要‘降落前的特别服务’。”顾凌川 declare，“我瞅着这乘客挺有意思，也给你们个机会，看看谁手气最好，去‘服务’一下，具体的，得你们自己琢磨琢磨。”

“特别服务？”陈姐眼睛一亮，“机长您这是……”

“猜的呗，”顾凌川神秘一笑，“反正乘客就给了个提示，说‘让这趟高空之恋，在地面也有回响’。怎么个回响法，就看你们了。”

“我申请！”小张立马站起，“我手气最好！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陈姐笑着推了他一把，“你小子就盼着这个呢。我先来抽吧。”

她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纸条，展开一看，是张航班的座位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