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笼中鸟？苏锦柔，你他娘的是哪个年代的戏精呢？”莫彩离慢悠悠地站起来，珠帘轻晃，露出那张祸国殃民的笑脸，只是眼底却冷得像冰，“将军府养了这么多笼中鸟，昨夜究竟哪个飞出去野了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苏锦柔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莫彩离的手都在哆嗦，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将军从未……”

“从未？”莫彩离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“苏小姐这脸是挺能装，可惜，将军昨晚临走时那眼神，您老人家没看见？还是说，您苏小姐是打了鸡血，准备做飞禽走兽啊？”

这话像刀子一样戳在苏锦柔心口上，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莫彩离的手指都在发颤，“莫彩离，你——”

“我什么？”莫彩离反问，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将军府是什么地方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！苏小姐您以为您是什么？嫡女光环加身，还是自带金手指？别忘了，您在将军府，也就是个最低贱的小妾！没将军点头，您连个正儿八经的名字都没有！”

这话堵得苏锦柔说不出话来，她气急败坏地瞪着莫彩离，“你……”

“您气急败坏的样子，真可笑。”莫彩离轻笑一声，转身朝外走去，“行了，别在这儿演独角戏了，将军随时都可能回来，耽误了您的‘笼中鸟’表演，可别怪我没提醒您。”

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，留下苏锦柔一个人在大厅里气得直跳脚。

莫彩离走出将军府，长舒一口气，晚上还能这么舌战群儒，她觉得自己状态还不错。不过，光说不练假把式，这些小妾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，光靠嘴皮子不行，得想办法摸摸将军府的底细。

她转念一想，将军府虽然守卫森严，但晚上肯定不会像白天那么多人巡逻。她决定夜探将军府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对自己有用的信息。

说干就干，莫彩离暗中尾随一个负责后院巡逻的侍卫，一直跟着他到了后院的一个角落。她趁侍卫不注意，迅速偷走了他的腰牌，然后换上侍卫的装束，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后院。

后院挺大，黑灯瞎火的，根本看不清东西。莫彩离小心翼翼地走着，生怕被什么发现。走了没多远，她就听见一阵轻微的嘈杂声，像是有人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