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笼中鸟？”苏锦柔那张惯常的柔弱小白花脸，此刻扭曲得像块被揉皱的纸，声音尖得能掐断猪叫，“莫彩离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将军是您的夫君，你却这副德行，当真是丢人现眼！”

莫彩离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，脚尖微微蜷着，慢悠悠晃荡，珠帘垂落，留下一道模糊的侧影。她嘴角噙着笑，但那笑意只到唇边，眼底的寒意却像淬了毒的冰棱，直直戳进苏锦柔心里。

“丢人现眼？”莫彩离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，像糖葫芦在石臼里滚了滚，“苏妹妹这话，倒让离某有几分好奇。将军府养了这么多金丝雀，昨晚究竟哪只不安分，飞出去给哪个野男人唱了曲儿，将军大人心里，可真的一点数都没有？”她顿了顿，抬眼，目光扫过苏锦柔那张精心描摹过的小脸，“还是说，苏妹妹是其中之一？”

这话像淬了冰碴的盐，狠狠剜在苏锦柔心头。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指着莫彩离的手指都在抖，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离、离某若是那等不知廉耻的女人，还屑于跟你说这些？”

“是吗？”莫彩离嗤笑一声，轻轻拂开垂在脸颊旁的一缕发丝，动作算不上娇柔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，让人挪不开眼，“可离某倒是听说，苏妹妹这‘柔弱’的性子，昨夜可是被将军大人赏了独宠半宿呢。这消息，是从将军大人身边那位贴身丫鬟嘴里听来的，可可是？”她特意拖长了音调，慢悠悠地晃着杯中茶，袅袅茶香混着她的笑意，像毒雾一样缠绕上来。

苏锦柔气得脸色发白，几乎要跳起来。她 ecchi 了眼莫彩离，恨不得把她那张该死的笑脸撕下来！可偏偏莫彩离这女人，明明眉眼冷峻，偏生那笑起来的时候，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，让人心头发软，又恨得牙痒痒。

“莫彩离，你别得意！”苏锦柔压下火气，咬牙切齿道，“你以为没有将军，我拿你怎么样？早晚有一天，我会让你知道，在这个将军府，谁才是真正的‘笼中鸟’！”

莫彩离没接话，她站起身，披了外衫，对着铜镜照了照。镜中的女人，眉眼冷冽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淡漠，活脱脱一个冷酷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