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文件拍在茶几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贺砚寒靠在沙发里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把茶杯捏得几乎变形。女人窝在沙发上，像只受惊的小兽，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
“林婉白，”他嗓子磨得有点哑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，“解释一下。”

女人没动，连呼吸都好像停滞了。贺砚寒挑眉，往她面前凑了凑。男人很高，阴影几乎将她笼罩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，像座冰冷的火山，随时会喷发。

“姓贺的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！”她终于鼓起勇气，声音却带着颤。她是真κο了，这种被逼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毛。

贺砚寒笑了，那笑容没什么温度，倒像淬了毒的冰。“干什么？当然是……好好照顾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变得戏谑，“比如，帮你擦掉那些脏兮兮的痕迹。”

女人浑身一僵，脸色瞬间惨白。他能没发现她的手腕上、手臂上那些暗青色的淤痕吗？那是被家暴留下的！可刚才在助理面前，她只能强装镇定，甚至还要挤出点可怜兮兮的表情。

幸好贺砚寒没深究，他只是轻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，动作看起来有些暧昧，但眼神里全是算计。“小白，”他换了个称呼，像антов着什么珍稀动物，带着点玩味，“别总装得那么被动。我知道你心里有数。”

林婉白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会知道？难道那些偷偷摸摸的戏码被他看了去？她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，面上却只能继续装傻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她声音尽量放低，装作一副柔弱无害的样子。

贺砚寒挑眉，似乎不相信她的演技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像藏着毒蛇。他伸手，就要去碰她的脸。

林婉白慌了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她知道这是个陷阱，可根本躲不开！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，直接将她拎了起来。

“啊！”她疼得惊叫出声。

贺砚寒这才满意地笑了，眼底闪过一丝快意。“记住了，小白。”他语气冰冷，却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，“从今天起，你没有自由。”

他随手在桌上签下一张文件，然后一把将文件塞到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