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书包甩到桌上，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。同桌小胖吓得抖了抖手里的薯片，差点甩他一脸。

“我靠！这破学校还有考试？昨天刚考完期中，今儿就小测验？”林凡原地蹦跶了两下，鞋尖踹着地面，“数学老师是不是提前退休去庙里数罗汉了？化学老师是去化工厂当老师傅了？英语老师呢？准备带我们直接去和雅思托福说拜拜？”

小胖不赞同：“你这话说的，好像考试是啥洪水猛兽似的。我倒是觉得，这多好啊，趁热打铁，还能发现问题。你呢，估计连卷子都印完了，还没想好考啥呢。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：“去你的趁热打铁，我看是想把我烤焦了才甘心！上次数学小测验，我作文里写‘老师您好，您适合去当清洁工’，结果被扣了半分。化学考试，我写‘元素周期表是啥？我周期表里只有吃和睡’，被罚写十遍。英语更是离谱，作文题目是My dream，我写‘我的梦想是考试时能像打游戏一样按个作弊键’，老师给我回了个C+。”

小胖虽然也这样吐槽过，但毕竟是个老实人，劝道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你也不能真按作弊键啊，这多不道德？再说了，老师也是好心，想帮你查漏补缺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脸埋进臂弯里。小胖以为他累了，习惯性地拍拍他：“睡着了啊？那我先走了，晚上加练，一起打球。”

“等会儿！”林凡突然伸手拽住小胖，“你帮我看看，我这考试能过不？”

“啥？你小子还有救？”小胖愣住，低头一看，发现林凡手里正拿着个破破烂烂的笔记本。“不是吧，你考试还指望我这个经常不及格的人？”

笔记本的皮封面是块洗得发白的麂皮，上面还沾着点油渍和霉斑，几页纸已经翘起边角，露出底下泛黄的纸页。林凡是从学校门口那堆废纸里捡的，当时估摸着是哪个学生不小心扔的，顺手就收了。没想到今天上课拿出来翻看，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字。

“我也不知道咋回事，”林凡晃了晃笔记本，几页纸哗啦作响，“翻开就是字，还 changing 了，刚才还是‘数学很难，考试必死’，现在变成‘数学不难，考试给我送分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