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书包甩到桌上，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。同桌小胖吓得抖了抖手里的薯片，差点甩他一脸。“我靠！这破学校还有考试？昨天刚考完期中，今儿就小测验？”林凡原地蹦跶了两下，鞋尖踹着地面，“数学老师是不是提前退休去庙里数罗汉了？

小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小心点，别又让教导主任看见你抽烟……哎？你说什么？考试？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操，今天早上英语课，老师就说下午考英语！我还以为下下周呢！”

林凡闻言，眼睛一亮，伸手就抓过小胖手里的薯片袋，一把打开塞进自己嘴里，“去去去，你自己复习，有啥不会的来不及问我！我就考个及格线，不拖后腿就行。”

小胖一脸怨毒地瞪他：“你这点出息还有了啊？上次月考数学多少分？全班倒数第二！差一点点就是个位数了！”

“那是有原因的！”林凡指着自己的脑袋，“脑子进水了呗！不像你小子，学习吧，抽烟吧，考试吧，次次都在中上游！羡慕死我啦！”

小胖白了他一眼：“吹牛谁不会，赶紧复习吧！再过二十分钟上课了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烟藏到桌肚里，翻开了英语课本。

林凡没管他，把书包里的书一股脑儿扫到一边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破破烂烂的笔记本，封面都快扒皮了，边角都磨秃噜了，透着一股子廉价感。这本笔记本是他上周在旧货市场十块钱淘来的，当时随手拿的，翻都没翻，今天翻出来觉得碍事，就随手塞进书包了，没想到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场。

他随手翻开笔记本，扉页上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：“计算+1”。林凡一愣，心想这是什么意思？计算加一？不会是笔坏了吧？

他随手翻开一页，发现页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公式和符号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还没等他细看，突然一阵阴风从笔记本里吹出来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直接钻进他脑子里：“小子，想用我的能力？先磕三个响头！”

林凡一哆嗦，差点把笔记本摔地上。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猛地低头一看，笔记本的封面上赫然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印记，像是一个人影。

“别怕，我就是一个老灵魂，被困在这个破笔记本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