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拖着疲惫的身子，走出青石铺成的小巷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一路拖到街角那家永远亮着招牌的酒馆。

“又加班，又加班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他在城主府做个小小的记事员，拿着不高不低的工资，过着不高不低的日常生活。这种日子过久了，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乏味。

酒馆门口围着几个看热闹的家伙，唾沫星子四溅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绕开人群走了进去。刚坐下，老板就迎了上来：“小子，今天还是老样子？”

“老样子吧。”林凡往桌上一坐，顺手抓起桌上那壶已经凉透的劣质米酒，“给我满上。”

老板摇摇头，没多说什么，转身去后厨。林凡无聊地晃着酒壶，看着桌上的菜肴残羹。这是他平时点的那份份量最少的菜，城主府的俸禄就这点出息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你在看啥呢？”一个粗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林凡抬头，看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冲他挤眉弄眼，手里还抓着个酒壶，估计是隔壁的酒楼跑出来的酒鬼。“没什么，就看看这桌上的菜。”

壮汉嘿嘿一笑，把酒壶往桌上一放：“别介，大哥我请你喝一杯。我新弄来的酒，够劲！”

林凡皱眉：“我可喝不动了。”

“没事儿，哥几个陪陪你！”壮汉说着就要伸手碰酒壶。

林凡猛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：“别动，这酒是老板给的。”

壮汉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嘿，小崽子还挺横？信不信我……”

“啪！”又一个响亮的耳光拍在壮汉脸上。

周围吃饭的人都停下了筷子，纷纷望向这边。壮汉捂着脸，又惊又怒：“你他妈找打是吧？”

“我提醒你，少动手动脚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林凡站起身，身高不算高，但站直了也顶得上一米七五。他指着壮汉，“我告诉你，今天这事没完，别到时候爬都爬不起来。”

壮汉看着林凡，眼神闪烁不定。他是个地头蛇，平时就仗着力气欺负老实人，但林凡看起来不像好惹的。

“好汉，好汉饶命！”壮汉怂了，连忙摆手，“我就是开了个玩笑，我赔你酒，赔你菜，行了吧？”

林凡冷哼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壮汉看着他的背影，脸上阴晴不定，最后摇摇头，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