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爬起来，对着自己脑门上的乌青包呲牙咧嘴。妈的，今天这是要闹哪样？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准备对着家里几个人发泄一下怨气。客厅电视还没关，新闻里正放着什么“震惊！某地高中生神秘失踪，多日未归！”之类的花边新闻。

“行了行了，消停点吧，爸工作一天累了。”客厅里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，一个穿着睡衣，肚子微微隆起的女人慢悠悠地飘了过来。她手里还拿着个水果刀，正把一个苹果切成小块。

林凡眼睛一瞪，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。“妈！你还有闲情逸致切苹果？我脑袋都快被门夹了！”

女人，也就是林凡的妈林美丽，白了他一眼，把切好的苹果塞到他手里：“想当年，你妈我这岁数，生你的时候哪有空切苹果？赶紧吃，补充点维生素，免得脑门子更笨。”

林凡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块血淋淋的苹果，咽了口唾沫：“妈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拿切苹果来打击我？这日子没法过了啊。”

林美丽没说话，只是又飘到冰箱前面，拿出个酸奶拧开塞嘴里，边吃边看林凡的反应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接过苹果块咬了一口，果然是酸的，但总比没吃强。

“对了，爸呢？”林凡咽下苹果块，问道。

“上班去了，今晚不回来。”林美丽啃着苹果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林凡点点头，又问了句：“那小雅呢？”

“去她同学家补习了。”林美丽把最后一个苹果块塞嘴里，把果核扔进垃圾桶。

林凡一愣：“补习？你让她补那么多课干嘛？都快成学习机器了。”

“还能干嘛？不补怎么考好大学？不考好大学怎么找好工作？不找好工作怎么嫁得好老公？”林美丽一套话怼了回来，语气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，“你以为你爸当年是怎么当上局长的？全靠读书读出来的！”

林凡被林美丽的话说得哑口无言，只能默默地把剩下的苹果块吃完。

吃完苹果，林凡站起身，准备去找林美丽理论理论。刚走到厨房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
“哎哟，我手滑了！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林美丽手一抖，手里的水果刀掉在地上，水果滚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