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揣着手，站在“盛世集团”大楼门口的梧桐树下，看着眼前这栋亮得刺眼的玻璃幕墙大楼，心里有点打鼓。手里攥着的简历，纸边都有些卷了。

“这里……就是盛世集团？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，转身想了想，又转回来。公司招聘那天说了的，就在这附近，她骑单车只算骑了半个多小时，不算太远。犹豫了半天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大厅里挑高很高，冷气开得足，冷飕飕的。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林晓晓身上转了一圈，又落回她手里那沓皱巴巴的简历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“请问，找谁？”小姑娘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
“我叫林晓晓，来应聘行政助理的……”林晓晓把简历递上去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前台小姑娘接过简历，瞥了一眼，又用指尖在那纸页上划拉了两下，像是检查有没有夹纸条似的，这才慢悠悠地说：“行政助理？我们这个岗位，现在可能快招满了，要不你先填个登记表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的，没想到第一个 encountered 就这么不顺。她乖乖掏出笔，刚想填，旁边一个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响起：

“需要等那么久？”

林晓晓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抬头看去。

说话的是个男的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，身形挺拔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正斜倚在大理石柱子上看手机。他很高，比一般男同事都要高，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照在他身上，头发有点刺眼。

他似乎没注意到林晓晓的目光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就把手机收起来了。

“面试是吧？”他开口，语气不太好，“我约了八点，还有十分钟。先带她过去。”

那台词说得像指示，连个欢迎的都没有。林晓晓被这气场吓得，手指一抖，差点把笔掉地上。她赶紧把笔塞回兜里，看着那男的，想说“我明白了”或者“谢谢”，结果喉咙发干，居然卡住了。

旁边的前台小姑娘愣了一下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简历，对那男的道：“王总，这位小姑娘也是来面试的……”

“行政助理的，跟我没什么关系。”男的打断她，眼神转向林晓晓，带着点审视，“叫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