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脸上还挂着笑，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，慢悠悠往茶水间走。刚拐个弯，就听见身后传来“咚”一声闷响，像是踢到了什么硬物。

她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顾夜霆靠在墙边，一条腿微曲，另一只手插兜，嘴里还叼着一支没点燃的烟。他低头看她，眼神冷得像要冻死人。

“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顾夜霆语气里全是嘲讽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故作镇定：“顾总您忙，我这就……”

“站住。”他打断她，往前一步，距离瞬间缩到不足半米，“手机是不是被我扔地上了？”

林晓晓差点被他吓一跳，赶紧后退半步：“没、没有啊，我捡起来了。”

“捡起来了？”顾夜霆挑眉，视线锐利地扫过她口袋，最后落在她发顶，“那这手机怎么还在你兜里？”

林晓晓手指绞了绞衣角，小声嘟囔：“我、我忘掏了……”

顾夜霆喉结滚了滚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是‘忘了’，还是‘故意’？”

林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鼓起勇气抬头，迎上他逼人的眼神，小声反驳：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顾夜霆不耐烦地抬手，“以后会议上玩手机，要么被开除，要么给我老实待着。”

林晓晓绝望地闭了闭眼，又睁开。顾夜霆扔下烟盒，踩了踩脚上的皮鞋，径直走开，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。

她蹲下来，把烟盒捡起。里面还有三根没抽完的烟。她攥着烟盒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心里偷偷吐槽：这人真是属狼的吗？抓到一次，就要盯上三天三夜？

茶水间里人声嘈杂。她端着水杯，耳朵却竖着，捕捉他的脚步声。很快，走廊尽头传来他低沉的嗓音：“那个新人，林晓晓……”

人群纷纷侧目。林晓晓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手一抖，水杯差点打翻。她赶紧稳住杯子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快步跟上去。

走到他面前，她深深鞠躬：“顾总。”

顾夜霆斜睨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向他的办公室。林晓晓屁颠屁颠尾随，到了门口，才想起自己权限不够，不能随便进。

“顾总，您有什么吩咐？”她站在门口，仰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