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底下，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机械地盯着电脑屏幕。前阵子捡到的那本破旧日记本，依旧被他随手塞在抽屉里。日记本里那些诡异事件，像幽灵似的总在他脑子里晃悠。他管那叫好奇，但同事们看了他那本日记，眼神里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上周，日记里记载的“办公室闹鬼”事件，就在他们公司上演了。林凡亲眼看见，茶水间的镜子突然浮现一张模糊人脸，吓得他差点把咖啡整杯喷出来。他以为是幻觉，可茶水间阿姨也说他看见鬼了。阿姨说，昨晚她加班，好像听见走廊传来一阵女人哭泣声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鼠标停顿了两秒。他想起日记本里那篇《哭泣的女人》，说的是几十年前，公司前址有个女员工失踪，后来发现死在地下防空洞。当时周围人说，总听见防空洞传来女人哭声。这鬼扯不鬼扯的？

他掐了掐自己大腿，疼。不是梦。林凡打开抽屉，手指犹豫地摸向那本日记。日记本封面泛黄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翻开时还带着一股霉味。他最近翻得勤，纸张都有些脆弱了。

“林凡，下午三点的会议准备了吗？”旁边工位传来同事小张的声音。林凡回过神，眼眶突然有点发酸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已经三天没好好吃饭了。为了看那本日记，早餐经常是面包就咖啡，午饭外卖凑合。怪不得黑眼圈那么重。

“哦，准备好了。”林凡赶紧应道，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口袋里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张皱巴巴的纸。这是日记本上一页纸，上面记着《防空洞的秘密》，地址写的是公司地下停车场。林凡记得，地下停车场确实有个废弃的通风口，旁边还有块牌子写着“严禁进入”。

阳光突然移了移，照在林凡脸上，像有热风吹过。他皱皱眉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他推开椅子，准备去茶水间买杯提神咖啡。经过走廊尽头那扇门时，林凡突然停下脚步。门缝底下透出的光线，似乎有点异样。

他蹲下去看，发现门缝贴着一张卡通贴纸，图案是个笑脸小丑。奇怪的是，贴纸边缘有些卷曲，像是新贴上去的。上周他根本没打算贴这个，同事们视力都好，谁会贴这么显眼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