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“老地方”三个字一分一秒地刺着林薇眼睛。她手指顿了顿，想起昨晚陈阳喝醉时那模糊的恳求，心里堵得慌。这男人，真够混蛋的。

这咖啡店还是老样子，昏黄灯光，琴声悠悠。林薇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刚坐下没多久，陈阳就晃晃悠悠地进来了。

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，眼圈发黑，头发乱糟糟的。离她近了些，林薇这才看清他脸上没剃干净的黑胡子，嘴角挂着一丝不自然的笑。

“林薇。”陈阳声音沙哑，眼神躲闪。

林薇面无表情地举起咖啡杯，抿了口。一股酸涩的味道直冲脑门。她没说话，没动，就那样盯着陈阳。这男人当初追她的时候，也是这么粘人的。

陈阳坐到她对面，手指不自然地敲着桌子。“我……我听说，你最近和那个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张伟……走得很近？”

林薇抬手放下杯子动作干脆，没接话。这话题，谁爱聊谁聊去。

“薇薇，我们……复合吧。”陈阳目光灼灼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，“我知道我之前混蛋了，但我现在真的想好好跟你过日子。那家咖啡馆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复合？凭什么？就因为他喝醉了要死要活？她放下咖啡杯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冷：“陈阳，我们当初分手，你忘干净了？”

陈阳脸色一变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我是说，那是我第一次约你，你才喜欢我，对不对？我们最初的记忆……”

“最初的记忆是初遇，不是复合！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陈阳，你清醒点！我们当初好聚好散，是你提的！现在说复合就复合？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
陈阳被她吼得一愣，随即脸颊涨得通红：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你是什么，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林薇冷笑，“当初是谁甩了谁，明明白白的。你一个前辈对学妹图谋不轨的时候，怎么没想到后果？现在被张伟抢了，想回头？晚了！”

陈阳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林薇会这么直接，说完还嫌不够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就凭你那个脾气，谁敢要你？”

这句话像根针，一下子扎进林薇心里最软的地方。她猛地站起来，咖啡洒了一半在桌上。

“我脾气不好，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