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吸了吸鼻子，心里有点发毛。成旭这关头堵她，多半是冲着她那套旁门左道来的。她咬着唇，小声嘀咕：“哪有……哪有啊，我最近正愁呢，手头紧……”成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嗤笑一声，把烟在路边摸索的垃圾桶里摁灭，站直了身板。“手头紧？怎么，想变卖你那点可怜的存货了？”他眼神斜斜地扫过来，嘴角那点嘲讽几乎要溢出来。

林薇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脸上火辣辣的。她指指自己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没有！我是说，我是说最近项目紧，想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他直接打断。

“项目紧？”成旭往前逼近一步，双手插兜，下巴微抬，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，“我最近就听说你那个什么‘灵感缪斯’项目，融资困难，对吧？怎么，还想找我要点什么？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更冷了些，“或者，是想用别的方式，解决你的‘手头紧’问题？”

林薇薇气得脸色都变了，攥紧了拳头：“成旭！你胡说！我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。

“两位，这里似乎是你们谈话的边界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林薇薇和成旭同时循声望去，就见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身姿挺拔，面容俊朗，只是那双眼睛，平静得像是深潭，看不出情绪。

“段总？”成旭看到他，眼神明显变了变，原本的嚣张跋扈收敛了不少，但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审视，“怎么，这里的阿猫阿狗都劳烦段总您费心了？”

段南夜没理会成旭，目光落在了林薇薇身上，那里有片刻的停留，然后又恢复了平静。“林小姐脸色不太好，是遇到什么麻烦了？”他开口问道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问话的方式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意味。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就想否认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段总您误会了。”她下意识地想躲开段南夜的目光，但还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
“是吗？”段南夜微微挑眉，向前走了两步，靠近了林薇薇，“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，手头紧。”

林薇薇的脸更红了，她咬着唇，倔强地不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