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什么？”林小暖小声嘟囔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她偷偷瞥了眼身旁的男人，顾夜寒，那个让她又爱又怕的大冰块。他阴沉着脸，周身冷气逼人，明明离她好几步远，却像磁铁一样牢牢吸住她。

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，衬得那张俊脸愈发冷峻，桃花眼微微眯着，里面却像淬了毒。“你最近在见谁？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她知道顾夜寒指的是谁，那个总是温柔体贴的男人，江寒。她承认，她迷茫过，动摇过，但那只是很短的时间。她心里最深处，还是顾夜寒的位置无可替代。

“我没有！”林小暖连忙反驳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你想多了！”

顾夜寒挑眉，似乎不信她的说辞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靠近她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“嗯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她的灵魂，“我让你说实话。”

林小暖咬了咬下唇，心乱如麻。她知道顾夜寒不是个会轻信别人的人，更不会容忍她有任何背叛的行为。可她能怎么说？说她和江寒只是朋友？以他那双望进人心的眼睛，肯定不会相信。

顾夜寒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薄唇紧抿，眼神复杂。他见过她强装镇定的时候，见过她巧舌如簧的时候，却从未见过她现在这般无措。是爱吗？他不确定，但他的占有欲却在疯狂作祟。

“顾夜寒，你别以为什么少东家的身份来压迫我！”林小暖终于忍不住爆发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flat不用你管！”

顾夜寒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发火。他逼近一步，目光灼灼：“林小暖，别逼我生气。”

林小暖吓得瑟缩了一下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。“你生气？怎么样？大不了我走！再也不见！”她知道这样很幼稚，但此刻她就是想把所有话说出来。

顾夜寒看着她通红的眼眶，心里莫名一痛。他不是个多情种子，只对林小暖有种特别的执着。他喜欢看她笑着，闹着，哪怕她有时很烦人，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
“你走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林小暖，我让你走了吗？”
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林小暖的声音颤抖，眼睛红红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