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少，你能不能别再跟着我？”她小声抗议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但在死寂的车厢里，那点声响都显得格外刺耳。

顾夜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，虎口泛白。他侧头，目光沉静如古井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林小暖，什么时候你说话这么客气了？”
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不想被你跟踪啊。”林小暖鼓起勇气，却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她感觉自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而顾夜寒就是那只随时会扑过来的大灰狼。

“不想被跟踪？”顾夜寒低笑一声，那笑声里没有温度，反而像裹着冰碴的刀子，刮得人心里一寒。“怎么？昨晚的事情，忘了？”

林小暖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昨晚……她想起昨晚顾夜寒霸道的 kiss，想起他不容反抗的眼神，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，又疼又涩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。”她小声嘟囔，眼神躲闪。

“错了？”顾夜寒挑眉，“怎么个错法？”

林小暖咬咬唇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她只是……只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 idéal 那个吻，为什么在他逼视下会心跳加速。她是个普通老百姓，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，怎么就惹上了这个大煞星？

“林小暖。”顾夜寒忽然伸手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。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她的心咚咚咚狂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顾夜寒的眼神太深，让她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
“我……”她犹豫着，不知该说“我心动了”还是“我害怕了”。

顾夜寒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浑身发麻。“说‘我愿意’。”他命令道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小暖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顾夜寒的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却又迅速消失。“我让你说。”

她的脸更红了，像被火烧一样。顾夜寒怎么会知道她的心思？可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，似乎藏了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，让她无法抗拒。

“我……我愿意。”她小声说出，声音细若蚊足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
顾夜寒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个真实的笑容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冽，却又隐隐透出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