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疼死我了！"阎少辰脸都紫了，怀里揣着的破瓦片差点掉出来。昨晚王二愣子那群狗腿子，挥刀砍他脑袋的事儿，真是想起来就一阵反胃。他使劲掐了掐大腿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这破炕席子硬得跟石头似的，扎得人满头包。

阎少辰在地上翻了个身，后脑勺磕在炕沿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皱着眉头，眯着眼瞅着屋顶的破洞，冷风嗖嗖往里灌，冻得他直哆嗦。昨天晚上，王二愣子那帮家伙把他打成这样，就为了他兜里的那五个铜板。

"这帮狗日的，真是活腻了。"阎少辰心里骂咧咧的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五个铜板，还不够他喝一壶的，但这就是王二愣子能找上他的原因。他爹死得早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五个铜板也是来之不易。

阎少辰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走到门口，推开破旧的木门。外面天色已经大亮，鸡叫狗咬的，村里人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。他冷眼扫过街面，王二愣子那帮人不在，算是他走了运。

"得，先找口吃的。"阎少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肚子咕咕叫得像是在抗议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破布袋，昨晚的五个铜板，估计被王二愣子那帮孙子讹走了。

阎少辰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服，耐磨的粗布已经磨出了不少窟窿。他叹了口气，走进村口的小饭馆。饭馆里人声鼎沸，算是个小买卖，几个村民围坐在柜台前，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。

"老王，你昨天晚上又跟小李干上了？"一个中年汉子端着茶杯，笑嘻嘻地问。

"去去去，我那是跟他闹着玩呢。"老王抹了抹嘴，一脸不屑。

阎少辰挤开人群，走到柜子前，把剩下的铜板掏出来，递给掌柜的。掌柜的数了数， ho ho 直笑："小子，昨晚上谁欺负你了？"

"没……没什么。"阎少辰低着头，不想惹麻烦。

"算了，先吃饭吧。"掌柜的笑了笑，给他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。

阎少辰狼吞虎咽地吃着面条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。他不能就这么认怂，王二愣子那帮人得给个说法。他爹当年就是被王二愣子害死的，这笔账他迟早要算回来。

吃完面，阎少辰揣着几个铜板，走出饭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