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条悟啊……”电话那头，邻居老王的声音蔫蔫的，带着点宿醉没缓过来的沙哑，“你说你昨晚又干了啥？我窗户都给你看漏了！”

五条悟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靠在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梧桐树上，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白气。秋风有点凉，但白气在空中停留了大概三秒，就稀薄了，像老王最后那句抱怨。

“别听他瞎说，我就是研究了个新咒灵。”五条悟打个响指，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只巴掌大的，长着兔子耳朵的金色狐狸，尾巴尖子一甩一甩的，正好奇地用红宝石般的眼睛打量他，“它挺聪明的，会变出早餐。”

金狐一口叼住他叼着的那根烟，叼着走，在他手心“啪”地一扔，精准得像不像是在打 golf。

“滚……”五条悟随手一挥，“去烦烦你隔壁那对夫妻，催生的事该轮到你了。”

金狐歪头，耳朵抖了抖，然后化作一阵金光，没入老王家天花板那个破洞。

五条悟踢了踢地上的落叶，准备进公寓。刚走两步，后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抓狂的咒骂。

“五条悟！！！” “你是不是又用我家的路由器演咒术回战！我网速慢了八百年了！！”

五条悟回头，看见邻居老李举着手机，一脸抓鬼般的表情。老李是宅男，对网络需求极大，被坑过无数次。

“借用一下，很快。”五条悟不以为意，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，擦了擦手，“顺便帮你排个雷。”

老李一脸茫然：“排啥雷？我家门口没长蘑菇啊！”

五条悟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他随手一拍，地面裂开一道小缝，一只拇指大小的蟑螂被拍着飞了出来，直接撞到了老李刚买的限量版耳机上，留下个灰印子。

“喏，送你的纪念品。”五条悟抬手，“滚吧，别耽误我抢早餐。”

说完，他闪身进了公寓楼。

老李看着碎掉一半的耳机，又看看地上那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蟑螂尸体，用尽力气骂了一句：“你个混蛋神棍！！”

公寓里，早饭已经摆好。狐狸嘴里叼着包子，尾巴尖子甩得心不在焉。另一边，变色龙正慢悠悠地装在杯子里，扮演着咖啡杯里的旋律和颜色。

“早上好啊，师傅。”金狐变回人形，小跑过来，声音奶声奶气的，“早餐是炸酱面，师傅吃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