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听说了吗？那个叫《红楼梦》的书，据说写了黛玉葬花的细节，比我们古代绣花女还讲究呢！"老李在茶馆里把刚从书摊上得来的杂志往桌上一扔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了隔壁桌吃饭的老王一身。我扒拉着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，筷子尖戳得面条嘎嘣响。"嗨，《红楼梦》谁不知道啊，曹雪芹那家伙，愣是给写成了二十几卷，我年轻时候也啃过几页，可就是觉得后脖颈子发凉——跟古董铺子里的瓷器似的，看着挺贵重，可你真捧起来，沉得慌！"

老李啜一口浓茶，眼珠子一转："但说回来，你要说外国名著，那更邪乎！莎士比亚那老小子写了一堆戏码，五百年了愣是让戏班子照本子演不腻。我昨天看年轻人玩梗视频，里面居然还有《哈姆雷特》的梗，你说这得有多神的脑子？还有那个托尔斯泰，一辈子窝在老婆子堆里，写的那些书，从《战争与和平》的几百章，到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里那些个贵族小姐的烦心事，都给我整不会了！"

我筷子往桌上顿了顿，汤碗里浮着一层奶油。"那你说，攻关外国名著最怕啥？"对面老王扒拉了两口饭，筷子往我这边递了递："就怕家里老人不乐意。我儿子前年非要学英语，说要多读点国外的书，结果他奶奶直接把床头那本《悲惨世界》给撕了三页——说是那种书看多了，学不好数理化。"

老李瞪大眼睛："这我熟！现在我闺女上高中，班主任直接在班群里发通知，说名著导读只考国内作品，英语老师也强调说读外国书纯属浪费时间。可我闺女硬是偷偷买了本《百年孤独》，结果做作文引用了马尔克斯的句子，老师说她思维跟受潮的电线似的，拐了好几个弯。"

我正想插嘴，手机"叮"一声响，是编辑发来的邮件。点开一看，是《名著导读之外国名著》的书稿，页面跳动的红字"建议删改第34页俄式大杂烩比喻"让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——这书稿里居然把托尔斯泰比成了大列巴，把陀思妥耶夫斯基说成是刚出锅的煎饼果子。但再仔细看，后面整页都是用"麻辣火锅""小笼包配豆浆"这些日常梗来解释文学流派，突然笑出声来。